“男不娶、女不嫁”——摩梭人的走婚,让泸沽湖被称作“女儿国”。摩梭人约5万人口,主要聚居在泸沽湖周边,至今多数家庭仍实行走婚。
摩梭人只认母系血统:姓氏由母系计算,财产由女性继承,家庭成员是祖母、母亲、姐妹和姐妹们的孩子。家中“舅掌礼仪、母掌财”——祖母(达布)掌管财产与日常,舅舅负责礼仪和对外事务。这种结构不是“重女轻男”,而是让每个角色都有位置:男人不需要做“一家之主”,他们依然是姐妹孩子的舅舅,是家庭不可或缺的顶梁柱。
走婚是一种以感情为基础的伴侣关系:情侣各居母家,男子夜晚到女方“花楼”相聚,清晨回到自己的母屋;所生子女归母系家庭抚养,舅舅承担教育。没有彩礼、没有嫁娶、没有财产纠葛,关系完全由感情维系,感情深则长久,感情淡则和平分开——“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来自情感之外的约束”。
摩梭人有强烈的“母骨男血”观念:他们认为生命的形体、骨骼、肌肤都在母体内孕育成型,是母亲赐予的“根骨”;父亲提供的精血则会流动、变化,不构成生命的固定形态。所以“母为大”渗透在语言里:湖叫“谢纳咪”(母湖),大树叫“斯子咪”,凡是大的、美的,都冠以“咪”(母)。
去走婚桥走一走、听一听情歌,你会发现:“女儿国”不是猎奇的标签,而是一套让两性都松弛的生活智慧。住在湖边,清晨看妇女们劳作、傍晚听猪槽船歌声,就是走进这部活着的母系文明。
